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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礼拜的中班很快就结束了。
干了一个礼拜的外活，六天的工钱75块已经到账，大大缓解了吴牧的经济压力。
中班后面接下来就是早班。
早班是早上七点到下午三点，不能出去干外活，吴牧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厂里上班。
程婉姐妹俩也结束了在食堂静坐的日子，开始跟着师傅在车间里学开车。
车间里有了经轴织完的布机，师傅们就会请机修工拆下断经和断纬停车装置，然后带着学徒们上去练习，手把手的教她们开车。
可是，一个车间正常情况下没几台完机的，因此每个学徒一天下来的开车机会相对也少。
往往都是一台布机旁边站着一串的学员，一边排着队，一边练习打对结。
上手的机会很少，有时候还会出现学徒之间相互争抢的现象。
吴牧他们做早班，程婉姐妹俩就沾光了。
反正早班也不能睡觉，吴牧就一直呆在车间里转悠。
一个巡回下来，发现有了经轴织完的布机，吴牧就会立马拆了断经和断纬停车装置，然后喊来姐妹俩，手把手的教她们开车。
有了红牌需要维修，他也会喊秦霞过来帮忙教姐妹俩。
秦霞总是笑着应下，耐心细致地手把手教姐妹俩。
对于一个挡车工来说，打对结是最简单的，学开车才是最难的。
需要胆大心细。
有的女孩子开车轧梭一次，就吓得不敢开了。
程婉姐妹俩都还好。
特别是程梦，似乎不知道什么叫怕字，胆大得很。
明明刚刚轧梭了，可一转头还和没事人一样。
程婉姐妹俩进步飞快的同时，和秦霞的关系也在突飞猛进。
一口一个霞姐地叫着，和亲姐姐似的。
......
7月26日。
丙班第四个早班。
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
工人们三五成群地堆在一起，讨论声此起彼伏。
吴牧和程婉姐妹俩坐在一角，耳边不断传来关于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的议论。
“哎！你看了《妈妈再爱我一次》了吗？”
“没有！你看了？好看么？”
“嗯呐！那个黄秋霞和儿子小强都好可怜的，我都看哭了...”
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程梦突然凑近吴牧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牧子！你不是说过要带我们去看这部电影的吗？”
吴牧这才想起了自己的承诺，一拍额头说道：“哎呀！我把这事给忘了，对不住！今晚我就带你们去看，好不好？”
程婉轻轻地拉了拉妹妹的衣角：“小梦！别闹！牧子赚钱挺辛苦的。”
“我赚钱不就是给你们花的吗？”吴牧笑着打断她，“再说了，一张电影票也没多少钱。”
程梦立刻欢呼了起来：“那就说好了，今晚就去！”
这时，秦霞恰好端着饭盆走到了他们这边，听到他们的对话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你们今晚要去看电影啊？请不请我啊？”
吴牧故意拖长了腔调：“这个嘛...嗯！看在你这几天认真教她们的份上...”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：“那就带你去吧。”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！”
秦霞也不气恼，笑着坐到了程婉身边，和姐妹俩聊热络地讨论了起来。
“我听说啊，这部电影特别感人...”
“听说这两天看的人很多，场场爆满...”
“那咱们今天早点去...”
“要不要带手帕？听说好多人都看哭了...”
“......”
吴牧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这一刻，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重生的幸福。
.....
下午三点，早班下班。
吴牧步行回宿舍。
刚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声。
秦霞骑着她的凤凰二六，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。
吴牧边开院门边说道：“霞孩！今天交班挺顺利的啊。”
“嗯呐！...”秦霞抛给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儿：“痴鬼！还不快点洗澡去。”
万千风情瞬间袭来，让吴牧看了心神一荡。
前几个早班，秦霞交班一直不顺。
从中班干外活开始算起，俩人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好好在一起深入交流了。
俩人确实都憋闷许久了。
吴牧反手锁好院门，三步两步冲回宿舍，抓起毛巾就往水池边跑。
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，却浇不灭心头的那团火。
回屋脱了短裤，胡乱地擦了擦，套上大裤衩子，趿拉着塑料拖鞋就往楼上跑。
推开房门，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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