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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无咎想了想道：“……修为是一方面。如果想让更多人主动使用心灯通讯功能，隐私是首要。你很难让人相信，自己的聊天信息不会被你窃取到。所以，诸多信息只能尽量入你之耳，却不宣之于口。时间一长，才会有人大胆的、频繁的去使用。”
苏芷若很想说，自己不会干偷听的勾当。
但如果传入教内高层耳中，以圣教的做派，日后免不得会有些不得已之举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了，便如尘世里商户做生意，要先打响口碑。”
“对！作为神通源头，阁下需保持地位独特，不可叫用户失了信心。泄露他人聊天信息，即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，也是大忌。即便被其他人威胁，也要守口如瓶。一旦阁下立住人设，甭管他人信与不信，也都敞开了未来的发展大道。”
“当前主要还是发展用户，前期无法大规模发展用户的情况下，可以在圣教内择优邀请。一旦心灯聊天的口碑传开，便会有人求着要开通心灯聊天。届时奇货可居，便是反客为主，可以适当收取报酬。”
一番沟通，苏芷若自觉大有收获，前路不再是一片乱麻，由衷的感谢，“多谢你！”
“不客气。”
此事关乎大道，与苏芷若是大恩。
绝非一言两语的话能表达的。
苏芷若也想着要偿还恩情，便如此前的《天机阵道初解》何尝不是补偿之一。
厉无咎一路往深处推进。
毕竟要干大事，这次他的排场收敛不少，收了变化法术，以自身裹着弥尘五烟罗飞遁。
这样足足飞了一天一夜，反而遭遇了更多危险。
阴兵夜行的阵仗太大，纵使地下魔怪凶厉，也懂得趋吉避凶。
他单独一人还如此招摇，不打你打谁？
一路上不仅有层出不穷的地下世界魔怪，还有劫修小队，专门打劫落单之人，都被厉无咎送进鬼仆肚中。
厉无咎的精神都绷得紧紧的，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，也渐渐融入这片地下世界的危险氛围之中。
他的修为、神念，在这一路上经过实战的锻炼，越来越精纯。
厉无咎一路飞纵，并没有具体地点，哪里灵气浓郁，便往哪里走。
他只想找一个天地灵机浓郁、四周威胁少的地点布下祭坛。
血祭之事，待祭坛布置妥当，再想办法。
又三个日夜后。
他终于进入一片阴蚀煞气极其浓郁的石林领地。
神念一扫，恶浊煞气满布。
厉无咎知道，他要找的地方找到了。
当即落在石林中央，心念一动，百魂幡迎风即涨。
巨大魂幡猎猎作响，一队队阴兵列阵而出。
在鬼士的带领下，觉醒了‘搬运术’的鬼仆，开始切割搬运一块块巨石，其余鬼仆各有分工，垒砌祭坛底座。
厉无咎如同冷漠奴隶主，高高在上，俯瞰下方不眠不休的鬼仆“黑奴”们劳作。
待建筑近乎成型，才开始亲自下场，将阵法理论与实践相结合。
技能面板中，再多一道词条。
……
天机阵道：零阶，入门（1/10）。
……
修真百艺，阵道第一。
盖因阵法之道，也是百艺中最接近天地规则的一道。
阵法之道以阵纹为主，勾勒阵纹，描摹天地，方可借这片天地之势立地生威。然而天地浩渺，穷尽世间无穷奥妙，绝难以直观的方式，观天地有感而进行参悟，更别说转化为阵纹了。其中需要非凡的悟性，唯有掌握好阵纹，才有能力学阵。
如果厉无咎想要初通阵道，非得经年累月勤学深研，方有可能入门。
但现在他只需照葫芦画瓢，布下祭坛阵法。
无需太高深的阵道水平，对阵纹有所了解即可。
随着时间流逝，祭坛建设进行的如火如荼，待越来越多的阵纹被勾勒出来，厉无咎的感悟也越深刻。
简而言之，天地间的规则难显世间。
阵纹便如同蚀文一般，是沟通天地规则的特殊符号。
与数学中的拓扑、计算机的编程很像。
参悟阵法，便是从天地间抓取可以用的部分，组成需要的代码、结构。
他也不知道对是不对，但天机阵道的熟练度倒是飞涨。
随着一尊恐怖狰狞的魔神雕像也被厉无咎缓缓雕刻成型后，这片天空逐渐显出异象。
起初只是蔓延数里地。
渐渐越发广泛，天地灵机疯狂涌动。
天风怒号、雷霆密布，仿佛他在做什么天怒人怨的勾当，要被这片小世界惩戒。
“吼！”
天地的惩戒尚未到来，魔怪们率先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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